“什么人啊。”洛肴凝望着他的眼睛问,“重要吗?”

    沈珺的动作停了停。

    但假面的森冷再次从贴合肌肤处渗入血液,眼前人松开手避而不答。

    “兽面协上下、承天休,寓意祯祥。”沈珺意有所指道:“戴着吧。”

    似乎隔着它可以掩饰什么避犹不及的事。

    这分明是值得庆幸结果,尽管不知仙君大人无意揭穿的缘由。

    可要说高兴又并不纯粹,甚至微乎其微,洛肴一时砸不透心中滋味,干脆直接了当,伸手往沈珺唇上一点。

    “...干嘛?”

    洛肴轻笑道:“仙君这张嘴就不能说句好听的?”

    “...说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听说仙君亦托付却月观,言活要见人、死要见尸?”

    坦明两句担心思念之类总可以吧。

    沈珺顿了一瞬,平淡道:“是。”

    洛肴唇角才勾到一半,就听沈珺继续说:“那人奸险狡诈,还时常财迷心窍,肩不能挑担、手不能提篮,只会上嘴片碰下嘴唇。对吧——郝有钱?”

    听内容颇为挖苦,他游移的目光却显出些许不自在,洛肴正不甘心地等着他下一句,倏忽腰间一紧,清冽竹香猛地钻入炙热鼻息。

    洛肴霎时屏住一口气,可惜还没呼出来,沈珺就放开了他。让人莫名错觉沈珺此举只为一探心跳。

    洛肴揉着太阳穴说他有脑疾,“仙君方才说了什么做了什么现下全都忘了,再重复一遍如何?”

    沈珺耳尖染色似的绯红,白了他一眼,“景芸不日将离沧州,你同她一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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