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伤需要一段时间,他几乎不可能做任何剧烈运动。

    但有人推着也还行。

    褚千秋戏谑道:“何必呢,强扭的瓜不甜。”

    一开始他就知道月初白会被灵千霄拒绝,所以是抱着看笑话的心态来的。

    月初白听见褚千秋的戏谑,也不生气。

    他语气轻快道:“师兄,我只不过是想给你一个盛大的结契大典而已。如今看来,你似乎并不在意典礼是否轰动盛大。”

    褚千秋:“不,我只是不在意跟你的典礼是否轰动盛大。我甚至不在意这个典礼。”

    褚千秋懒得想办法离开。

    他现在手脚还未痊愈,月初白实力强悍,他养伤期间跟在月初白身边绝对是最安全的。

    对于褚千秋扎心的话,月初白当做没听见。

    他反正挺开心的,自顾自道:“这样也好,毕竟我并不想师兄一身红衣的模样给除我以外的人看见。”

    月初白推着褚千秋进了一家成衣店。

    掌柜的立刻上前招呼。

    月初白细心地挑选两沨人要穿的喜服,一件一件对着褚千秋身上比。

    褚千秋皮肤白,红色更衬得他明艳俊美。

    很快,月初白选好了两人的喜服。

    月初白推着褚千秋在青石板路上走,春夏之交,阳光很好,路上树影婆娑。

    月初白很有闲情逸致地与褚千秋闲谈聊天:“师兄,其实我是很争强好胜的一个人,记得以前初入宗的时候,我想的是九天揽月,星辰大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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