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冷笑一声,“算来算去,这嫁妆都不该由你做主。”

    “啧啧啧。”阳玖崇砸了砸嘴,揽住墨云通的肩膀,小声说,“墨大人,她说的确实是这么个道理。”

    见墨云通脸色难看,阳玖崇继续说,“而且,我可听我爹提过一嘴,私吞亡妻嫁妆,按律当徒五年。”

    五年,岂不是相当于他这些年的努力,全部毁于一旦。

    墨云通自然不会将自己送进牢子,可这些嫁妆就这么交出去,他又心有不甘。

    阳玖崇见他纠结,抬指点了点额角,“或许是我听错了,还是叫我爹来吧,我爹最懂律法,指定不会冤枉墨大人。”

    见阳玖崇真要走,墨云通一把拉住他,“是老夫记错了,这嫁妆是该还回去。”

    阳玖崇的父亲,是我朝有名的铁齿铜牙,刚正不阿。

    要是被他知道了,到皇上面前参自己一本,可就不是赔些嫁妆这么简单的事情了。

    “老爷,可不能………”听到要把嫁妆还回去,张莲衣心疼的不行。

    “闭嘴!”墨云通打断张莲衣的话,“不过就是几抬嫁妆,你想断了老夫的前程吗?”

    张莲衣闭嘴不敢说话,那些嫁妆早就被造腾的不剩多少。

    要是把亏空都填补上,墨府岂不是什么也不剩了。

    不过还好守着墨府不怕没有钱,等日后墨云通升了官,她们一样可以过自在日子。

    张莲衣正想着,就见墨染青把嫁妆册子收了起来,“我娘的帐算完了,那我们继续算我外祖的帐吧。”

    “你外祖已经死了很多年了,还有什么帐?”

    墨染青无视墨云通,“琴月,将墨家族谱拿出来,今日我要清理门户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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