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方道路亮起红灯,李瑞泽猛地踩下刹车。

    舒棠坐在他斜后方,很清楚看到他的动作,早就抬脚抵在车靠背上,缓冲了作用力。

    李瑞泽运气就没这么好了,直接一头撞在方向盘的喇叭上。

    空旷的马路上突然响起刺耳的车鸣声,惊的路边行人指着他大骂“神经病”。

    李瑞泽却充耳不闻,转头愤愤地瞪着舒棠,“夫人,我现在还这么叫你是因为三爷。

    但你刚刚那番话我会一字不落复述给三爷听,让他知道自己有多愚蠢,居然在看见你进了陌生男人的别墅后还相信你很快就会出来!”

    “哦?信任?”舒棠嗤笑一声,“你倒是提醒我了,傅宴辞在把所有身价送给我时的确说过,说我可以百分百信任他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还……”

    舒棠眯起双眼,清冷的瞳眸射出冷冽的光,“可我从来没承诺他可以信任我!”

    “舒棠!你还有没有心!”

    舒棠垂下眼眸,但很快又恢复了刚刚的冷漠。

    速度太快,李瑞泽几乎觉得是错觉。

    “信任从来都是相互的。我可没求他信任我。再者,他真的信任我吗?”

    “三爷当然信任你,他……”

    “所以信任的方式是通过打电话试探,让你来质问我?”

    “不。三爷没让我这么做。但你这样的行为,的确会让三爷不高兴。你明明知道之前你们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。”舒棠懒得再听李瑞泽的理由。

    这些话在她听起来,不过是在为傅宴辞找借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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