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清等的困了,靠着床栏睡了几次,被外面街道上的打更声惊醒,忙挺直腰继续端坐。

    无事可做,文清不禁浮想联翩,不知那贵客是何许人也,年龄几何,能左右邹大人命运的人物估计是京里来的大官,年龄应该至少在四十以上。

    正想着,忽听门外廊上传来脚步声,文清心如擂鼓,连忙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裳是否齐整。

    片刻,房门吱呀打开,身着金褐色华服的高大男子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文清不敢抬头,只看着男人的下半身,他的靴子用金银线绣着虎纹,腰上左右各垂着玉佩和玉球香包,腰带上镶嵌一大块罕见的蓝和田玉,这浑身上下的装扮怕是能买下十座院子了。

    文清更加紧张,不停掐着自己的手指。

    男人缓缓走近,伸手抬起文清的下巴,对着烛光看清他的容貌。

    文清睁大眼睛,只见贵客年龄不过二十五六岁,眉宇英气,目光有神,鼻梁高挺,嘴唇饱满,一看便是富贵人家的少爷。

    贵客头戴攒珠冠,长发整齐的用金缕束在脑后,脖子上挂着金项圈和西北狼牙坠,可谓是珠光宝气风度非凡。

    文清心中更加忐忑了,他内心早就做好了准备,应付脑满肠肥的老头子,却没想到贵客是个比自己大不了十岁的青年,自己和对方形成鲜明对比,就像天上的太阳和阴沟里的老鼠,更显得自己粗鄙不堪,文清不禁心中难受。

    贵客对文清的容貌很是满意,坐到床沿自顾自的脱靴子,边道:“我姓秦,你叫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叫文清。”文清怯怯道。

    秦公子转脸看文清,被他怯懦的模样吸引,道:“我听邹老头说你以前读过书,读过些什么?”

    文清淡淡道:“文清命苦,只读过孩童的启蒙书。”

    秦公子笑道:“可不能小看了蒙学书,此中自有天地,包罗万象,人一辈子遇到的事都包含在里头了,只是很多道理长大了才能参悟。”

    文清点点头,心中对这位秦公子生出些好感来,除了故友吴思远,这两年再没人跟他谈论过学问,能伺候这样英俊和气的客人真是三生有幸。

    秦公子脱去自己的繁复衣饰放在旁边椅子上,把发冠和金项圈等饰物端正的摆在小桌上,脖子上只留那颗西北狼牙坠子,那狼牙位置刚好垂在蜜色胸肌的中缝里,文清看得脸红心跳。

    脱完自己的衣服,秦公子双手搭在文清肩上开始解他的衣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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