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!”子爵的手杖重重砸在青砖上,却惊不动两人分毫。

    “您无需担忧。”罗宾率先打破沉默,他反手握住夫人颤抖的手腕,“我不会让威尔克的旗帜倒下。

    ”话音未落,子爵夫人突然冷笑出声,猩红裙摆扫过满地狼藉:“好一句豪言壮语!等王都的铁骑踏破白杨谷,我倒要看看,你这小子,能不能护住所有人的命!”

    待夫人摔门而去,罗宾松开手,腕间赫然留下四道青紫的指痕。

    子爵蹒跚着扶住桌案,老眼浑浊:“她是在为家族留退路。

    ”他抓起桌上的残酒一饮而尽,琥珀色的液体顺着胡须滴落,“若战败,王室只需威尔克家交出罪魁祸首——而她,要保的是血脉,是封地,是.”

    “我明白。”罗宾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他凝视着窗外将明未明的天色,“所以更要赢。”

    少年转身,“当奴兵们第一次握住属于自己的长剑,当自由的战歌响彻西境——”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锋利的弧度,“失败,就不再是选项。”

    晨光刺破骑士公会穹顶的彩色玻璃,将议事厅的鎏金长桌切割成斑驳光影。

    艾莉娜收起魔法传讯水晶,指尖残留的符文微光映照着众人骤然凝固的表情。

    当“威尔克子爵领赦免奴兵、组建平民军队”的消息落地,寂静中仿佛有电流滋滋作响。

    “有趣!真是有趣!

    ”爱莎尔夫人银铃般的笑声打破死寂,她倚着天鹅绒座椅,玫瑰金裙摆如盛放的花苞,指尖转动的翡翠戒指折射出狡黠的光,“那个小子,竟要在贵族的棋盘上掀桌子?

    ”她笑得前仰后合,发间的珍珠流苏随之轻颤,“早说过,秩序骑士不该困在教条里。”

    雷奥却像尊雕塑般僵坐在阴影中。

    这位骑士公会的会长握紧扶手,骨节因用力而泛白,金属手套在橡木上刮出刺耳声响。

    他头顶的白银头盔垂下暗纹面罩,唯有眼底翻涌的怒意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:“这是公然挑战骑士守则!平民执戈,奴籍赦免——威尔克家若得逞,整个王国的根基都会动摇!”

    “根基?”一位紫荆花组织的长老冷笑,黑曜石胸针在晨光中流转着幽光,“当明尼苏达的败兵把白杨谷的惨状传遍中境,所谓根基早就在流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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