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凡的身上除了木香,今天还带上了消毒水的味道,银弦皱了皱鼻子,不是很喜欢这股味道,忍不住轻轻啃咬了一下安凡的锁骨,留下一道浅浅的牙印,然后又在锁骨处反复流连,细细舔舐着,让安凡身上渐渐沾染上淡淡的血气。

    想到安凡的血在自己身体里燃烧着,自己又将安凡一点点染上独属自己的血气,银弦觉得自己的下身简直要爆炸,涨得生疼,从没有感觉自己的身体这么压抑过,迫切地想要释放。

    银弦托起安凡的大腿驾在自己身体两侧,用力张开,让安凡粉嫩的肉穴完全展露出来,下雨后的夜风有些凉,吹得花穴可怜地颤动了一下,两瓣花瓣紧缩着,在银弦的注视下可怜兮兮地吐出了一点蜜水,激得银弦加重了手上的力气,可怜安凡的腿根处被掐出了红印,安凡也难受地轻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银弦哪里还在意自己会不会留下痕迹,明明也不过喝了两口血,可是安凡的身体在银弦眼里却充满了诱惑力,不,不只是身体,银弦凑近了花穴,深深嗅了一下,然后伸出舌尖轻舔一下,不光是身体,安凡身上的气味、尝起来的味道,包括肌肤接触时的触感,都令银弦着迷……

    要是能完整地吃下去就好了,银弦这样想着,但是吃掉就没有了,安凡只有一个,世上独一无二,再不会有第二个这样味道的人出现了,想到安凡会消失的可能,银弦就觉得厌烦,只是一个他会消失的念头,就足够银弦感到不快。

    银弦被自己瞬间涌上心头的情绪震惊了,自己身为血族,有多久没感受到这样激烈鲜明的情绪了?

    在血族漫长的生命里只有静止和吸血的欲望,许多血族最后都因为太过漫长的生命而感到无聊,毫无变化的人生空虚、无助,没有任何意义,最终选择了长眠地下。

    即使是为了争夺更多的血液和领地,血族也只有兽性的欲望,像自己现在这样的不快情绪,银弦也是第一次感觉到。

    意识到安凡对自己的特殊后,银弦又产生了一种兴奋的感觉,不同于自己身下膨胀的欲望,这种兴奋让银弦快乐,他找到了世间最好的领地、最美的血液,他要独占安凡,让安凡永远留在身边。

    银弦忍不住露出笑容,看来那个叛徒不是一无是处,至少让自己遇到了安凡。

    夜已经深了,是时候该享用自己的安凡了。

    银弦盯着安凡沉睡的脸,一点点沉下头,舔舐着花穴,一边舔一边观察着安凡的表情,他舔得很慢、很轻,像在品着红酒,要用舌根细细分辨味道,动作柔和得一塌糊涂。

    安凡简直快被折磨死了,他在睡梦中感觉自己的小穴像是被一条吐着信子的蛇逗弄着,怎么也躲不开,既害怕又羞耻地觉得,从穴口处生出一种隐秘的快感,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,让他忍不住哆哆嗦嗦地将双腿分得更开,身体渴望着更多、更深的进入。

    银弦一直看着安凡的脸,看到潮红渐渐从身上蔓延到脸颊,看到安凡无措地皱着眉,身体微微颤动着,然后腿分得更开,将花穴更清楚地展露在自己面前,银弦更加激动地埋头舔舐起来。

    高挺的鼻梁埋在嫩滑的逼里,粗砺的舌头将花穴上上下下舔了个遍,翻开花瓣,露出里面脆弱的花核,又吸又舔,不时用牙齿轻轻磨咬着,折磨得安凡腰肢乱动,口中不停发出啊啊的呻吟声。

    太舒服了,舒服得有些过头,安凡在梦里简直要飞起来,浑身都轻飘飘软绵绵的,感觉自己正在被人一口口吃下去。

    银弦的舌头灵巧地滑进逼口,继续勾缠顶弄,舔得花穴里不停地痉挛喷水,银弦无法控制地将淫水通通咽了下去,还对着逼口用力地吮吸,想要喝到更多,仿佛那不是淫水,而是解渴的甘露,的确是甘露,只有安凡流出的水能浇灭银弦身体里燃烧的火,让他舒服些。

    不光是安凡觉得舒服过了头,银弦也觉得要爽死了。

Baidu
map