攀登寒天之钉的阶梯比想象中更陡峭,每一级石阶都覆着半掌厚的坚冰,

    冰面下隐约可见芬德尼尔的祈祷铭文,被千年风雪侵蚀得只剩残缺的笔画。

    空的靴底踩在上面,每一步都需凝聚风元素稳固身形,

    神之眼的青光在极寒中微微发烫,勉强抵御着从阶梯缝隙渗出的刺骨寒气。

    “这石阶怎么跟抹了油似的!”班尼特扛着大剑,脚步踉跄地跟在后面,

    披风下摆早已冻成硬壳,上面的冰碴子随着动作簌簌掉落。

    他刚想伸手扶住旁边的石柱,石柱表面的冰棱突然崩裂,

    一小块碎冰正好砸在他的帽檐上,“哎哟!还好没砸到头!”

    阿贝多走在最前方,法杖顶端的炼金光芒在黑暗中划出清晰的轨迹,照亮了前方扭曲的空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