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这种害怕,不同的是,那个年轻的男人不回去,风子却回来了。但是不是回来又意味着要走呢?

    风子突然之间就很明白他的那种不回去的心理,即便回来也还不是落荒而逃?

    风子先前的举动就是这样的,他看见屋子里现成,几乎是一成未变的屋子,落荒而逃了。

    他又想着去看白如雪,看见的时候,却还是站在街的另一边。

    这城市他认识的人不多,有那么几个朋友而已。他都见过,都是一般的在一边见着就走了,也没有上去招呼。他从来就是一个不善于招呼的人。

    这之后,这城市就没什么他认识的人了。

    晚上的时候,风子也没再回那栋楼里,在街上肆意游荡了一会儿,走到河边吹了会儿冷风,再度开始在街上游荡。

    不知道晚上该去哪里,他一想起睡觉的那间屋子,心理立即就有一种烦闷的感觉。所以他最后还是在街上飘荡着。

    这种飘荡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?没人知道。

    路过新街一条小巷,这地方灯火还是如往常一样的辉煌,一样的昏暗。

    旋即一个女人将风子拦住。

    “有房间吗?”风子问了她一声,便跟着她走了。

    其实风子什么都没做,他跟那女人一进屋就躺在那女人床上睡着了。那女人看着风子,推了他两把,没推醒,躺在一边也就睡了。

    或者她从来没想过,钱有这么好挣的时候,什么事都不用做。

    后半夜风子醒了,醒来之后他也就没再睡了。陌生,常常能给人带来热闹而新的感觉。现在也不例外,这屋子风子从来没呆过,推窗向往外望,见到的是不同往昔。

    然而这新奇带来的热闹之中,入眼能见到的所有的事物却都被笼罩着一层可怕的孤寂。

    落地窗白得没有一点儿生气,窗台上凝结的露珠甚至也枯瘦消殒,月亮投下的影子投落在了云的缝隙里,洒下大片大片的不尽朦胧。

    望着这静悄悄的一切,直到最后近已成痴,闭上眼也还是眼前的那些单调浅薄的颜色,弄影成婆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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